“说真的,何敢,你上了白不凡的老当,知不知道?”
点点头,何敢微窘的道:
“到后来才晓得,姓白的那个杂种居然摆了我一道,给我的解毒药份量不足,只能暂时压抑毒性,却不能根除余毒……”
潘三娘叹了口气,道:
“我也是听我家那个死鬼事后谈起,才知悉白不凡留了这么一手,当时我还埋怨我家那个死鬼太过促狭,却料不到恶有恶报,这报应不就应验在他老婆身上啦?他伙同白不凡坑人,结果救了他老婆的竟是他要坑的,何敢,说起来不是你惭愧,该是我家的死鬼和我感到无地自容才对!”
连连拱手,何敢忙道:
“言重言重,事情已经过去,只要力兄不记前仇,我就感激不尽了。”
潘三娘在鼻腔哼了一声:
“他还敢记仇?那个死鬼要是有一句话说得我不乐意听,就包管叫他好看!”
何敢笑道:
“力家嫂,力兄现在何处得意?”
潘三娘扬着眉道:
“还得意呢,打上次与赵大泰拚刀挨了那一下,直到如今伤口才算合愈,我这趟到山前汪家埠去就是替他抓几味补药回来添添血气,却差一点出了大纰漏,说来说去,都是这死鬼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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