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后面草丛里传出何敢的声音,懒洋洋的声音:
“慢来侵来,我说曲大爷,对付一个葱白水净的花姑娘,又是以众凌寡,又是车轮战,像话么?你们三位也不怕丢了我们男汉的颜面?”
大块头神态微变,急速转身,何敢正朝着他对面而立,脸庞上也是那种皮笑肉不动的表情,其所显示的促狭味道犹要入木三分。
累累的横肉颤动了一下,大块头恼怒的问:
“你,你又是谁?”
指了指那边的金铃何敢神色自若的道:
“花姑娘的朋友就是我;曲大爷,你高姓是曲,我小姓称何,你是大爷,我是不才,但是,不才不玩你这种把戏,大爷对一个妇道竟这般霸王硬上弓法,也未免叫人难以尊敬……”
姓曲的一脸红光透着杀气,他-目咆哮着:
“好小于,看来这不是一桩巧合,乃是你们早就设计妥当的圈套,行,老决不含糊,力向双在哪里?叫他滚出来,老一遭成全你们便了!”
何敢笑眯眯的道:
“力向双不是受了伤么?如何能到此地来?”
这姓曲的大块头呆了呆,想想不错,然而眼前的场面,若非力向双早已知情且做好如此安排,却怎会有恁般突兀意外的变化?莫非力向双本人未至,乃是托请了朋友代为布下陷阱相坑?他越想越气,口沫四溅的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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