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看清何敢的这一剑,不但金铃没有看清,包括挨剑的曲有福也同样不曾察觉,待到有了征示,一切也就终结了。
好一阵,何敢才长长吁了口气,摇着头,嗓音暗哑的道:
“姓曲的功力甚高,他才一出手我就觉得不好应付,要不是豁立命使险招相搏,还不一定讨得便宜……他娘,这种角色,我怎么没听说过?”
金铃撇着唇角道:
“江湖之上,能人异土所在多有,姓曲的使有点功底,想也只是个坐地为恶的土霸,咱们哪能记那么多,知那么全?”
何敢咽了口唾液,道:
“真是人不可以貌相,就凭这个看上去比我还粗的粗胚,居然摆得出龙吟掌的功架,你说这草莽世道,谁还敢小觑了谁?唉,朝后是越混越难混了……”
金铃笑道:
“想这么多干吗?过得一天是一天,犯不上如此感慨——”
到这里,她忽似记起了什么,急忙移目四巡,边狠狠的道:
“何敢,我只顾探视你,倒叫那两个小狗腿逃掉了!”
何敢无精打采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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