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个龟洞里钻出来的邪盖三八?你有什么权力查问我这些事情?他姐,你找铝寻开心的主儿了!”
另一头的金铃已开始不耐,冷冷的发了话:
“何敢,同这种丧心病狂的混帐东西有什么可说的?下手摆平了才是正道!”
曲有福狂笑如雷:
“来未来,你们这双瞎了眼迷了心的狗男女不妨并肩上,试试我曲大爷怕也不怕?”
何敢目光扫过地下的妇人,她现在的情况似乎稍有好转,人已不再痉挛,但是仍然躺在那里不能动弹;叫小刀与歪嘴的两个愣货还呆呆的站在一边,两个人脸上是同一副愁苦不安的表情。
金铃又在催促:
“别磨蹭了,何敢,早早完事,我们还得赶路。”
何敢笑笑,道:
“好,你罩着那一对废料,我专来侍候我们的曲大爷!”
曲有福突然闪前五步,五步的距离只见他一跨即到,双掌左右合拢,端的“如雷贯耳”;何敢却没有兴致和对方空套招,他不退反进,蓦地踏入宫,“响尾鞭”的尺长铜柄石火般戳向曲有福的胸口——比掌式的合拢更要抢先于一瞬!
别看姓曲的人高马大,活像一头狗熊,动作之快却匪夷所思,就在鞭柄触体前的刹那,他一个斤斗漂亮无比的翻过何敢头顶,右掌倒挥,左掌由下往上回起,一阵无形的劲气已应式涌升,呼轰卷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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