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一直注意着情况进行的金铃,不由暗暗叫好,颇为兴奋的抑声欢呼:
“谁说女人是弱者?何敢,这一下你可瞧见了吧?两个人高马大的汉,照样被一个妇女揍得鼻塌嘴歪,而且还是空手太白刃呢!”
何敢皱着眉道:
“你且莫高兴太早,金铃姑娘,我看这其透着蹊跷……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基于对同性胜利的维护感,金铃有些不以为然的道:
“何敢,你是看到你们大男人吃了瘪,心里不是味?输赢已经明摆明显的搁在眼前,还有什么蹊跷?其复杂性又在何处?”
摇摇头,何敢道:
“起先,我们业已判断过这两位仁兄翦径打劫的可能性不太大,一定有另外下手的原因,如此,他们对于目标本身的强弱必然早有估量,不至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但事实证明他们愣是以弱凌强,自找苦吃,金铃姑娘,你想想,天下岂有这样的糊涂人,岂有这样不合情理的驴事?”
金铃微显迷惘的道:
“叫你这一说,连我也有点糊涂了,的确不该有这样反常的情况发生才对,然而,那两块宝货却硬是这样做了,莫非他们是皮肉发痒,安了心找打挨?”
何敢缓缓的道:
“所以说其透着蹊跷;咱们不用急,且等着好戏吧。”
金铃嘴角一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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