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何敢正倚着泡壁而坐,可人的金铃,就在他的对面。
何敢的精神还算不错,气色虽差了点,到底是经过夜来那一阵折腾;金铃的形态就比较狼狈了,疲乏带着几分灰头土脸的凄惶。
他们此际隐身的所在,距离昨晚的住处,少说世隔上了五十里,夜来豁命的奔突,几十里路竟不觉得太累,但兴奋的劲头一过,那股倦惫就袭涌到身上的四肢百骸,眼下不止是累,更饿得受不了……
金铃肚腹响起了咕噜噜的声音,她捂着出声的部位,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这会儿是什么时候啦?何敢。”
手遮着眼抬头望向阳光的照射角度,何敢懒洋洋的道:
“近午了吧,约莫。”
金铃讪讪的道:
“你饿不饿?该找点什么东西垫垫底才好,连唾沫都快咽干了……”
何敢爬起身来朝干沟外面张望了一会,叹着气道:
“真是荒山僻野,极目之内不见半户人家,昨夜这一阵狠跑,竟不知来到何处;金铃姑娘,我们算是迷了路啦……”
金铃又咽着口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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