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铃简单的道:
“朋友。”
贝心如的笑容显得牵强起来:
“朋友?是什么样的朋友?”
金铃已经有了怒意,却仍按捺着自己:
“普通朋友,心如,你以为是什么样的朋友?”
贝心如吁了口气,神色木然:
“时值非常,既是普通朋友,就不必凭添累赘了,看他身体结棍,料想挺得过这阵折腾;小金铃,我们早早登程要紧!”
金铃对贝心如这等的悻清反应似乎并不意外,但她却坚持着;
“我们一定要带他走,心如,因为这一路来都赖他出力保护我……”
忍不住轻蔑的笑了,贝心如道:
“有赖他出力保护你?小金铃,我不明白这位仁兄的力出在何处?我只看见他半个死人一样挺在那里,而你却险遭狼吻——算了吧,对这种不能尽份尽责的人物,未加惩处已属开恩,如何还应格外怜恤?小金铃,行事江湖,不可有妇人之仁,听我的话,且随他去!”
金铃固执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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