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澳涩的咽了口唾沫,潘七捏着金钱镖的两只手,手心全透了冷汗,他清了清嗓门,故意摆出一副狠厉霸道的姿态:
“兀那后生小,你放着坦荡大道不走,却跑来这里偷觑人家什么**?瞧你模样也像是混过几天世面,莫非不明白江湖上的忌讳?闷着头瞎撞乱撞,你眼看就离着倒霉不远了!”
那人背负于后的双手轻轻伸展开来——我的天,敢情还握着一柄鹅黄色皮鞘的宝剑,鹅黄色的丝穗飘呀飘的好不洒逸;人家态度十分温尔雅的却措词强烈的开了口:
“第一,我告诉你,我不是后生小,第二,你行动鬼祟,话又太多,可见你干的不是桩好事,天下人打天下不平,我有责任查明底细。”
潘七不禁浑身发燥,心火上升:
“你有责任查明底细?你他娘算什么东西,竟敢半截腰冒出来管我潘七爷的闲事?你知道我是谁、属于哪个帮口?你是不想活了你!”
那人目光四巡,雅如故:
“这地下的死人活人,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位姑娘,你似乎别有企图?”
任是潘七老脸厚皮,自己见不得人的心事被一个陌生汉当面抖搂出来,也未免有些挂不住,他咆哮一声,恼羞成怒:
“你是存了心来找茬?你当我潘七爷会含糊你?混帐小,再要意毛了我,我把你这一身细皮嫩肉撕下来生吃了!”
那人微微摇头:
“我已告诉过你,我不是后生小,更不是混帐小,我有我的名姓,你这样随口海骂,我很不喜欢,只要我不喜欢,你就要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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