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敢急得几乎喷血,他再也顾不得运息通脉,双手撑地上挺,口大喝:
“猴崽,你给我站住……”
这一使劲,才刚刚平歇下去的血气又突的浮荡翻搅起来,火炙般的痛苦也骤然撕扯着他的腑脏,他自己不知道脸庞已变成赤紫,眼看着就像是去了半条命!
方在逼近金铃的潘七,闻声之下不由惊得一哆嗦,他慌忙转身戒备,目光所及,才发觉何敢的状况,于须臾的征窒过后,这位猴模猴样的仁兄禁不住笑得活似花果山上称尊的齐天大圣:
“姓何的,你就省点力气别再吆喝了,你看看你这副能样,业已是瞎闻臭——离屎(死)不远啦,还在虚张你哪一门的声势?”
何敢任是两眼昏黑,五内如焚,却仍咬牙硬撑,嘶声吼叫:
“猴崽,你要是敢动金铃姑娘一根汗毛,我就能将你这身人皮活剥下来!”
嘿嘿笑了,潘七吊起一双“火眼金睛”道:
“你一边风凉去吧,姓何的,我把你好有一比,你业已是心余力绌,强弩之末,鸟用也不管了,可笑犹在这里发威作态,当你家七爷是被唬着长大的?”
又一阵逆血上涌,何敢拚命压制着喉头那一股欲起的咆咳,吸着气将声音逼出齿缝:
“潘七……潘猢狲……狗急跳墙,人急上梁……你要再越雷池一步,我宁肯一头栽死,也会先把你的脖扭断!”
潘七双手叉腰,气势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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