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昆山,就算你是马二哥属下的先锋将,也犯不着如此张狂,你,你竟敢这样对我说话!”
花白眉毛的邵昆山冷冷一笑:
“否则,金铃姑娘,我又该如何对你说话?眼下的光景,你总不至于希望我向你三跪叩首吧?”
金铃唇角痉动,语不成声:
“真是……真是卑鄙小人……势利奴才……邵昆山,你以前敢对我如此放肆无礼!”
一扬脸,邵昆山重重的道:
“以前是以前,金铃姑娘,以前你是三爷的心上肉,袖里珠,兄弟们当然要让你几分,现在情形却完全不同了,我们何苦再低三下四自己糟蹋自己?金铃姑娘,你认命了吧!”
怒火像在熊熊焚烧着金铃的脏腑,也在熊熊焚烧着她的理智,她疯狂似的嚎叫:
“我不会跟你们回去,你们通通是一群野兽,一群畜牲,一群枉披着人皮的虎豹豺狠,我不会跟你们走一步,我宁肯死,宁肯死啊……”
留着短髭的那位寒着面孔,无动于衷的道:
“金铃姑娘,你若真有这个打算,我便不得不据实相告——我们所奉的指令正有这么一条,如果你敢抗拒随行,我们可以权宜行事,死活不论!”
宛如焦雷殛顶,金铃蓦地窒噎住了,半晌,她打了个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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