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一笑,何敢道:
“阁下那几下我已见识过了,说真的,很不赖,但却不至强过我,这位大哥,有道是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你我自己能吃几碗饭,大概彼此心都有数吧?”
铜钹在胸前旋了一圈,原本修剪得十分整齐的短髭仿佛就在这一阵突然生长得参差杂乱了,窄脸朋友的面孔看上去有些泛灰:
“就算你赢得了我,何敢,‘八幡会’也断断饶不过你,他们会抽你的筋,剥你的皮,将你五马分尸,挫骨扬灰!”
何敢耸耸肩,乏味的道:
“都是些老恐吓词儿了,其实废话一箩筐;人要挺到一死,横竖只是一死,人死之后,待怎么折腾全不关紧要,死人还会计较什么呢?”
不等对方答话,他又“呸”的朝地下吐了口唾沫,语声突然转为暴烈:
“不过,要我死也不容易,至少你们‘八幡会’要赔上大批人命给老垫底!什么东西?完全依恃人多势众,以大吃小,可笑犹在那里沾沾自喜,不可一世,江湖上的颜面,武林人的传统,全叫你们‘八幡会’这干无耻禽兽给丢光败尽了!”
那位仁兄气得嘴唇透紫,双目如火,忍不住怒吼:
“该死的何敢,你竟敢如此辱骂我‘八幡会’?!”
何敢大笑:
“何敢何敢,何所不敢,有何不敢?我就骂你们‘八幡会’的祖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