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凡已经发现站在门外的何敢了,他眼神极其冷硬的道:
“艺不如人,活该要受这场教训;赵大泰,倒不曾听说你与何敢也是一条路上的,眼下你陪姓何的突兀到来,一定有事?”
赵大秦咧开了肥厚的两片嘴唇,仿佛有意展示他那一口凸凹不齐的黄板大牙:
“找你呢,当然是有事,你我一不沾亲,二不带故,三竿捞不着,五鞭打不着,若是无事,我老远巴巴昼夜登门做甚?只希望你能赏个薄面,将麻烦摆平,我担保何敢不会再找你索斤头……”
白不凡的娃儿脸上浮现着一种诡异的老辣神形,他缓缓的道:
“我得先知道是什么事,才能决定有没有商量余地。”
何敢一脚踏进房里,火爆的道:
“白不凡,你少他娘在那里拿跷,依得我的脾气,见面就剐人,还有这许多场面话可说?你使诈暗算于我,竟还敢端着人架扮一个人样的人?!”
白不凡毫不动气,十分冷静的道:
“在江湖里混,原就是这么个名堂,孰是孰非,更是纠缠不清,我对付你,自有我的道理,你用不着怨恨,便如同我吃了你恁大的亏,也没有什么好怨恨的一样!”
“呸”了一声,何敢怒气上冲:
“你吃亏?你吃亏全是自找,若非你歪点动到我头上,怎么会招来这个后果?我这里一腔怨气还没有发泄,你倒振振有词的搬出春秋大义来啦?莫不成你暗算我乃是顺理成章之事?我应该闷着脑袋受割挨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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