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咱们快走,这种事何等紧要,片刻也耽搁不得,亏你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与我叙旧,该死,真该死!”
何敢一边挪步,边笑道:
“差点挨了你的剑,岂不比毒发而死更快?”
金鱼限又瞪凸出来,赵大泰怒道:
“你他娘少说风凉话,你以为我稀罕你?要不是为了我妹,我早同你豁开了;小蓉也不知叫什么鬼迷了心,千挑万拣,单单看上你这个不成材的!”
姜盛又开始在前领路,却吃赵大泰一叠声催赶着,他搞不清楚赵大泰与何敢到底是种什么关系?一会亲亲热热,一会吵吵闹闹,但他却搞得清楚一点——不管人家是什么关系,却绝对没有他渔翁得利的机会就是!
一道土堤横拦在前,土堤后是一排三间砖瓦房,丈许高的堤面上植有防风林,密密郁郁的枝纠结参差,倒还相当隐蔽。
姜盛带头到了砖瓦房的门口,方待举手扣门,门已从里面开启,一个五短身材的仁兄冲着姜盛便嚷嚷:
“你好歹算是回来了,这往返不到二十里地居然去了大半宿,大哥已不知问过多少次啦,小姜,你他奶奶是爬着走的哇?熊哥呢?大哥急着有话问他,还有,那个妞儿带回来没有?”
姜盛一脸苦相,正不知该如何回答,已被后头的赵大泰一把推进了屋,几乎和那五短身材撞成了一堆。
五短身材方始惊呼一声,赵大泰已跨进门里,大刺刺的四处搜视:
“白不凡呢?快叫白不凡出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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