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何敢道:
“莫说只拿了五百两银,即使他收下五两银,也算我们付了代价,他得了酬金,就有保密的义务,这是大家在外头混世的规矩,万花是老江湖,断不敢冒此不韪触犯禁忌,否则,他就难立足于两道了!”
形色稍稍缓和了点,金铃却悻悻的道:
“规矩是规矩,人心是人心,姓万的在这种灰头土脸的情境下,你敢打包票他不会暗搞鬼,向‘八幡会’摆我们一道?”
何敢肯定的道:
“如果万花还想往后混的话,他就绝对不可能走这条蠢路,再现实一点说,这样做对他毫无益处,万花一生都不会干没有益处的事!”
金铃道:
“不见得,官玉成也会给他报酬。”
何敢笑了:
“在他收了我们的银以后,他有胆量再去向姓官的开口?他不怕‘八幡会’掀他的底、控他的根?官玉成只要问他一句——为什么不在发现我们行踪的当口先去报信,却在我们远离此处已久才往通告?这样一来,万花又何以为答?他两头要钱的把戏还瞒得住?我说金铃姑娘,万人杰老奸巨滑,精得出油,他会傻到自己打个绳结往自己脖颈上套?”
细细寻思了一会,金铃似乎想通了,但还有点不放心:
“可是……他只要到那一点银,心里一定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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