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屋的陈设也非常简单,只是个最起码的居住之处;何敢坐在这张白木桌前,正满怀狐疑的四周打量,金铃已给他端了一杯茶过来。
茶具的讲究,却迥异于这幢茅舍的寒怆——象牙般的细致玉瓷,在杯口镶镂着金边,杯面上浮绘着极其精美的松鹤图案,杯底的暗纹,则随着碧绿的条液晃动,而茶香沁心,隽永芬芳,如同它的女主人。
在白木桌的对面坐下,金铃低柔的道:
“茶凉了点,将就着喝。”
大口饮下半杯,何敢余味犹存的啧了啧嘴巴:
“天热,凉亲正好。”
瞅着何敢,金铃不似笑的一笑:
“最近生意不大强,可是?”
呆了呆,何敢道:
“什么生意?”
金铃抿着嘴,停了一会才道:
“你这一行的生意。”
又啜了口茶,何敢瞪着金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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