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敢定定的注视着眼前这位自天而降的女人,他不能不承认,这确是一位美得叫人魂魄动荡的女人;不但美得俏、美得艳、美得柔丽,更带着那么一股说不出的成熟风韵,如果定要挑剔什么缺点的话,呃,似乎稍稍透着点幽冷的味道,令人有种隔着层冰膜的感觉。
那女人一双冰凌凌的凤眼冷凌凌的盯着何敢,就如同何敢在望着她;好半晌,她才淡淡的开了口。
“你是有两下,何敢。”
舐了舐厚阔的嘴唇,何敢嘿嘿笑了:
“过奖,雕虫小技,算不得什么——”
说到这里,他又突然醒悟,此刻兴师问罪犹且不及,怎的倒与对方客气起来?两眼一瞪,他硬是把刚刚浮在面庞的笑容抹了下来:
“我说,方才这一暗青,可是你的杰作?”
那女人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不错,是我招呼的,也只能算雕虫小技而已。”
何敢忍不住肝火上升:
“这位姑娘——”
对方平静的接口道:
“我叫金铃。黄金的金,风铃的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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