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房主人觉得这种事情太平常,连听也没有去听他。他问:
“您是从码头上回来的吗?”
“刚回来……”
“您想把自行车一起带走吗?”那人大声说,可是样始终很快活。
马弟雅思解释说,他已经到过香烟店,想交还车和付清租金,可是店里没有人。他重新走到广场上——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就听见了轮船的最后一次汽笛声,拉过这次汽笛声,舷门就要关闭了。他就向码头走去——他并不着忙,因为已经太迟了——他只是想去看看小轮船的开行情形——总的说来是想散散心……
“是的,”那人说,“我看见您了。我刚才也在那边,我在防波堤的尽头。”
“现在我要租一间房间来住到星期五。哪儿可以租到?”
车房主人似乎在思索。
“今天轮船起码迟开了五分钟。”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
岛上当然没有旅馆,也没有出租房间的人家。有时也有人要租一间空房间,不过出入很不便当,设备也不舒服。想要知道目前能否租到房间,最好的办法是到码头上那间“希望”咖啡店里去打听一下。接着,旅行推销员问了自行车的租金,店主人要二十克朗。一方面,这辆自行车很新,另一方面,车的运行很不正常,从这两方面看来,很难说这二十克朗的租金到底是便宜是贵。
“哦,等一等,”香烟店主人说,“您可以去找勒杜克寡妇,她住得离这儿很近,她家经常有一间漂亮的房间出租,不过她今天气疯了,因为她的女孩不见了,最好还是别找她。”
“谁不见了?”旅行推销员问,“勒杜克太太是我的老朋友,我今天早上才到过她家里。我希望没有出什么事吧?”
“又是雅克莲那个女孩,她家里人从午开始就找她,到处都找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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