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昳然瞬间打蛇上棍，探手将顾晨轩插在口袋中的手拿出来，将脸颊埋进去蹭蹭蹭，然后在他的手心里轻啄一下，侧着枕在他手心里，声音放的轻柔，带着点鼻音，眼睛眨出忽闪忽闪的效果：“顾爸爸，我真的知道错了，真的。”

        看着他这个样子，顾晨轩维持的冷漠面具瞬间四分五裂。

        他抬手扶正林昳然的脑袋，将手重新插回裤兜：“那你说说，你错在哪里。”

        “我不该当众邀你。”

        林昳然一边观察着顾晨轩，一边说道。

        他能够发现，顾晨轩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

        一时间，林昳然有些急了，继续解释：“你没有在公司出柜肯定有你的考量，我不应该没有顾及到你的想法就随便开玩笑。”

        “这确实是我想的不够周全，想想，到时候如果我们互为舞伴出现在正宴会厅，就算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我也不知道你们公司，你的同事都是什么样的人，又会怎么对待你。如果是思想开放的还比较好，但是人性本就恶劣，你在公司里又属于是风云人物，嫉妒你而看你不顺眼的人很多，到时候肯定会为难你的。到时候职场霸凌，或许还会被辞退。”

        林昳然回想起当年自己被迫出柜时的场景，越说越觉得自己真的是做错了。

        大错特错。

        他抬手握住顾晨轩的胳膊，抬起头望着他，很是自责的检讨：“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开那种玩笑的，那一点都不好笑。”

        “好了。”顾晨轩伸手揽过林昳然的后脑勺，摁在自己肩膀上，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安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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