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诗和丫鬟就在这所房子里担惊受怕的待了三天。
三天后,城里慢慢的安静下来。
南越军队很有纪律,不祸害百姓,来搜查过几次,好在陈诗诗她们早早的准备了身份文牒,那些官兵便走了。
“夫人,您吃点东西吧。”丫鬟担忧的说。
陈诗诗根本吃不下,这几天,她以肉眼看见的速度瘦了下来。
“他怎么样了?”陈诗诗问。
这个“他”是谁,两个人心知肚明。
丫环却没说话。
陈诗诗心一沉,长舒了一口气道:“他自己都不在乎死活,我怎么在乎他?他到底怎么样了?”
丫环痛心,低声道:“三天前,松阳城破之日,王爷战死了。”
陈诗诗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等她醒来时候时候,天已经黑了,屋子里静悄悄的,桌上的烛火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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