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还在笑，他本就生的极美，如今头发披散，衣衫半敞开，笑起来更是有种颓废又绝望的美。

        “二哥怎么来了？”萧墨拿起旁边的酒，往嘴里灌了一口。

        萧羽眼底蕴含着极大的怒气：“萧墨，老子看你是真的疯了。”

        “二哥觉得我疯了，就当我是疯了好了。”

        他毫不在意。

        萧羽沉默着，萧墨也不说话，就是一杯杯的灌酒。

        萧羽将他提起来，打开门扔了出去，萧墨跌在地上，他拨弄了下乱了的头发，抬头，这才看见外面站着的施落。

        四目相对，萧墨忽然笑了：“皇妹来了，听说父皇赐婚了，恭喜你终于得偿所愿了。”

        施落抿着唇，看着萧墨。

        萧墨比上次见的时候，瘦了一大圈，完全变了个人。

        萧羽一把提起他，揪着他的衣服后领子，将他的头按在院子放着的水缸里，水缸里摆了一些莲花，只是这个季节，莲花早就死了，只剩下一些残叶飘在水缸里。

        萧墨呛得难受，可是萧羽根本不管他，一下下的将他的头按下去，又提起来：“是不是想死？我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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