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转转眼眸,想了一会儿。
还没待她想出什么,男人提醒道,“学了拍吻戏?”
水水这才反应过来,对哦,本来是要跟他算账的,刚刚才算到一半。
她脱口而出,“是呀,学得可好了。”
池雨深终于笑了,“司徒水水,”他走近了,垂眸看她,“吻戏早就取消了,你跟谁学的?”嗓音沉着,意味深长。
水水此刻迟钝,一时间没转过弯,“……什么时候取消的?”
“你跟我说,你不喜欢延宸。”池雨深曲指抬起她下颌,“作为你的丈夫,我怎么可能让你委曲求全,去吻不喜欢的人。”
好像他做的事全是为了她着想,绝口不提自己的私心。
水水完全怔住,浸润了酒意的眼眸里,盛着男人的影子。
“故意惹我,”池雨深盯着她,不紧不慢,却步步向前,水水几乎被他推着,退到了洗手台边,愣怔间,只听头顶上男人的声音,一字一句,“是不是欠。干?”
心脏骤然紧缩,迟缓的神经终于嗅到了危险的味道,她本能地缩了缩肩膀,下一秒,就感觉到男人掌心托着她的臀,将她放在了冰凉的洗手台上。
她被冷得整个人都抖了抖,脑子却已倏然清醒,忙手脚并用,收起腿往后退,抱着膝盖脊背紧贴着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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