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眉眼是疏冷的,可此刻他却散发着极为明显的事后气息,若是旁人看见,定能立时推测出,那腿上,曾被人长时间坐过,衬衫也被人揪紧过。
迈巴赫开到尽头停下,司徒水水披着那男人的西服和大衣下了车,林秘书站在一旁,也不敢抬眼多看,只礼貌地说,“司徒小姐,请跟我来。”
她却回头遥遥地看向了池雨深。
大学时,她曾这样远远地看过他许多次,他每次出现都能吸引所有人的视线,所以她偷看得光明正大。但那时,视线不敢过分放肆,只敢看脸看腿,想象被他拥在怀中的感觉,想象距离那张脸咫尺之遥时,是不是能清晰地听到他的鼻息。
而现在,她的视线可以肆意地停在他身上任何一个部位,宽肩、跨下、长腿……她甚至不用再想象任何
他身体每一寸的触感,都印在她脑海里。手指曾抓过他的臂他的肩,脚跟曾撘过他的背他的腿,至于他的手……她全身都曾感受过。
此刻这么认真地琢磨,好像他身体的每一寸都是硬的。
“司徒小姐?”林秘书小声提醒她回神。
“嗯?”水水不自然地咳了一声。
收回目光时,那男人却也遥遥地看了过来,视线与她撞击,眸色沉沉。
她转身紧走几步,双手抓着大衣对襟。
fu酒店的地下停车场设置了最严格的准入条件,除了常客已登记的车辆,其余可疑车辆人等一律不允许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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