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叔早就吩咐过佣人们,不要去二楼,等待召唤即可。
于是整个二楼都是一片狼藉。
她此刻是极度缺水了。
可食髓知味是人类的劣根性,水水也无可幸免。
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那些画面,她还清晰地记得,他和她都盯着看,一寸不错。
他的眼眸紧紧锁着她的脸,问她,“喜欢吗?”
她呜咽着,说喜欢喜欢。她细碎地叫他的名字,喊他学长。
他本来不知道的,她竟然会喊他学长。
他本来也不知道的,自己竟会对这样的称呼有如此剧烈的心理波动。
这样的一声学长,立刻把他拉回了大学时。
她每一次遇到他、偷看他,他都知道。
早在她注意到他之前,他就看到她了,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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