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煊心里一阵烦躁,又在前院踱了片刻,终于叫司机备车,提前离开了宴会。
这大抵是习惯了玩闹的他,头一次在宴会中提前离场。
到了柏山别墅,池雨深依旧抱着水水,下车,上楼。
车库的侧门和主屋的侧门以一道两面玻璃的走廊相连接。
经过走廊,可清晰地看见落雪,前后院的地面上都铺了白白的一层。
他这样抱着她,她身上披着他的黑色长大衣,脸深深地埋下去,不敢见人。
这让她想起了,他们初初重逢时,他也是抱着她,让她披着他的衣服,帮她躲过那些视线。
其实才刚刚过去了一个月。
可她对他的认知,却天翻地覆。
察觉到水水的动作,池雨深腾出一只手抚她的发顶,“没人,不怕。”
老邢已经提前通知了小董和何姨不必迎接,本来在忙碌的家政阿姨们,也都早早撤离了他们回家必经的视线范围。
于是,这一路上,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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