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有些颓,确实是兴致不高。
烟管依旧是未点燃的,水水能够感觉到,他在有意控制抽烟的次数。
每次也都只拿出来,顶多衔着,很少真抽。
明明是瘦削的身形,肌肉是薄薄的,可他黑衣黑裤,衬着墨绿的沙发,身形却显得像山一样滞重。
司徒给傅之清回了消息,而后拨通了池雨深的电话。
嘟嘟声响了很久,那边才接起来。
她静等了几秒,男人没有说话,她才道,“池雨深?”
那边懒散地嗯了一声。
嗓音带着浸过酒液的哑和心不在焉。
有那么一瞬,水水有点茫然,只觉得电话那头的人好似非常陌生。
他还从未在她面前展示过这一面,散漫的、不经心的。
以往面对她时,他要么是温柔而克制的,要么是恶劣作弄她的。
那茫然逐渐成形,让她刹那间意识到,现在的他,才是他原本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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