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沉默半晌,傅予沉失了耐心,“说不上来吗?”
水水从思绪中抽离,嫣然笑起来,“他看起来很好吃。”
傅予沉沉默片刻,似笑非笑,“你在他面前说过这种话吗?”
“没有,怎么了?”
傅予沉摇了摇头,本来都想回头走了,却又转过身来,多问一句,“我有点好奇,一个男人,什么特质会让你觉得好吃?”
司徒水水干脆利落,“你知道什么叫禁欲吗?”
傅予沉认真地想了想,“不是很懂。”
“跟你正相反的东西,怪不得你不懂。”
傅予沉嘴角挂着一抹讽笑,“圈里倒是见过不少自立禁欲人设的艺人,私下玩的时候可一点儿看不出禁在哪里。”
水水转移了话题,“你怎么在这里啊?”
“烦得要命,来看看马。”
池家后院草坪上养了一匹安达卢西亚马,通体纯白,鬃毛浓密,长得很是漂亮。
养了这么些年,反倒是傅予沉跟它感情最深,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溜过来看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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