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意地松开他,说,“你喉结旁边好像划破了哦,有一点点血迹。”
池雨深将手机扔给她,转身往浴室走,“在起居室等我洗完澡。”
水水不满,“干嘛?”
“帮我贴创口贴。”
“那么小的伤口,还要贴?”
左右也无事可做,司徒水水还是等在了主卧的起居室,用那男人的手机连了房间内的蓝牙音箱,放歌听。
三首歌的功夫,池雨深擦着头发从更衣室的方向走过来。
举起来的手臂鼓起了修长利落的线条。
质地柔软的黑色t恤,搭配同色系的垂感长裤,越发显得双腿修长,而且,少了白日里穿西装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漠劲儿,让人不由地生出几分遐想。
水水手枕在脑后,躺在沙发上,“没看你手机哦,只是放了歌听。”
池雨深从置物柜抽屉里拿出创口贴,坐在她腰侧,又扬起了下巴,一幅任君宰割的模样。
水水看着他这副模样,觉得有点好笑。
她嘻嘻笑着起身,跪坐在他身侧,“这谁给你弄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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