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他们占据道德制高点,完全有理由拒绝他们。
“不只是汽水,我后期会陆陆续续地开发一些新的生产线,我不敢打包票受欢迎程度会超过方便面,但能确保赚到钱。到那个时候,他们只有眼红咱们的份儿。”
同为华国人,同样都是国有厂子的负责人,徐婉宁并不想将事情做的太决断。
但厂跟厂之间也是有竞争力的,甚至还会影响到各个省份。
徐婉宁认为,只要利民食品厂的生产力跟上来,单单是这一个厂子创造的利润就不容小觑。
她完全有底气不跟那几家厂子合作。
再说了,全华国那么多省份,每个省份又都有很多个市,几乎每个市都有自己的食品厂。
她完全可以和其他厂子合作嘛。
只要是为国家创造利益,跟谁合作又有什么区别呢?
张厂长在徐婉宁的劝说下,心情豁然开朗。
但只要一想到徐婉宁没能拿到这个月的分红,他的心情又跌倒了谷底。
“可是这个月的分红你没有拿到手,你的慈善机构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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