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父和徐茂严不知道徐母到底要和林安说什么,竟然严肃到连房间都不让他们待。
但徐母在家里向来说一不二,且看得出来徐母心里很迫切,所以徐父和徐茂严还是体贴地去了院子里。
“抽吗?”徐父将香烟盒子递给徐茂严。
徐茂严怔了一瞬,下意识问道:“您不是早就戒烟了吗?”
“偶尔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抽上一根。”
徐茂严应了一声,从盒子里拿了一根出来,用火柴点燃,但是没有抽,而是夹在两根手指中间,任由香烟一点点地燃着,烟灰落在了地上,和泥土融为了一体。
徐父狠狠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下,他问徐茂严:“是不是觉得我很不讲情,将自己的亲生女儿推出去独自面对危险?”
徐茂严低垂着脑袋,没有接话,而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应。
徐父重重地叹一口气,这才娓娓道来。
“领导人早在阿宁进基地前,便跟我说过这件事,当时我拒绝了。自古忠孝难两全,而大局和自己的小家都要顾全,又何尝不是一件令人左右为难的事情?”
“我身上穿着这身衣服,我的职务又让我的生活多了很多便利,按理说,我应该不顾一切地同意,毕竟,是为了国家,为了百姓。”
“但我同时也是一位父亲,我怎么舍得让我本就亏欠的女儿去冒险?如果要冒险的人选是我,我会毫不犹豫地奔赴战场,但是阿宁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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