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徐婉宁这么说,任嫂子才没有负担地接下了罐头。
“对了嫂子,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咱家属院发生什么大事儿没有?”
任嫂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起来,嘴里骂了一句“晦气”。
“那侯春芳你还记得吧?也不知道那人脑子是怎么长的,硬生生地逼她表哥复员了。”
啥?复员?
侯春芳的表哥,不就是杨嫂子的爱人沈连长吗?
听杨嫂子的语气,沈连长说不定还能再升一级到营长呢,怎么突然就复员了?
“还不是房子闹的!”
“她没跟你换成房子,非逼着她表哥一家跟她换,她表哥不同意,她就将这事儿闹大了。”
任嫂子突然放低声音:“听说她表哥入伍之前,在老家犯了什么事儿,后来入伍时,村里的干部强行压了下来,瞒过了组织派去调查的人。侯春芳将这事儿捅了出来,她表哥就被迫复员了。”
复员,只是好听一点的说法,实际情况如何,他们都心知肚明。
徐婉宁听的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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