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结束的晚上是颜帛夕陪床。
独立的单人病床,陪床也很舒服,但颜帛夕睡不着。
摸了手机看了眼时间,之后轻手轻脚从床上坐起来,跟屋子里守夜的护工打了声招呼,出了门。
手术是请专家到私人医院做的,顶层的豪华病房一共没几间,往来的更是没什么人。
颜帛夕拿着手机往走廊尽头走了走,站在尽头窗前时,左手推着窗户打开了点,不同于室内温度的冷风吹进来,刮过她的侧脸,这才低头又看了眼手
机。
薄彦傍晚时发过来一条消息,问老人情况,那时候外公还在病房,她简单回了两条,两人就没再接着发信息。
这会儿才刚十点,病房里有一位护工和一位医师看守,并不需要她。
她有点想薄彦。
简单思索了两秒,拇指触在屏幕,另一手轻轻搭在窗柩,拨了电话。
听筒里的机械音只短暂响了两声,便被接起来。
颜帛夕下意识出声:“薄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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