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也是好奇怪,总是能被薄彦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戳得心脏砰砰跳。
他真的......好像喜欢上他也没什么稀奇的。
“至于我对你的病,”他落眸又想了想,比先前在加拿大那次更完整地说出始末,“你高一来我家那次,我刚进港队,当时我在外面集训,刚进队两个月,对所有东西都不熟悉,但被要求必须在当时替补上场的国际性比赛里拿到名次,不然我可能就走不了职业。”
“那会儿压力大,集训完比赛的前夕回家休整,睡了你睡过的床,床头还有你的香薰块,因为那个味道,焦虑和失眠好了很多,那次比赛也拿了奖,”他看回来,“后面那个香薰我一直留着,所以可能是因为那个对你有依赖。”
颜帛夕舔了舔唇,听到薄彦又说——
“但我不觉得因为这个病想和你亲近,是我们错误的开始。”
“相反,我觉得它是个指引,听过月老红线那句话吗?”他问她。
颜帛夕摇摇头,她不知道他说的是哪个。
薄彦微微侧歪头,看她,月光下他这个动作夹杂了一丝莫名的浪漫。
在凌晨的月色里,说有关月老的传说。
“说降生的两个人手里都提了红线,一人拎一端,但世上人太多,拎红线的人又距离太远,所以绝大部分人终其一生,都找不到红线那端的那个人。”
“所以我觉得我的病只是指引,它让我准确无误地找到你,那个我本来就该喜欢的人。”
颜帛夕恍惚中觉得他说这话有点过于浪漫了,太不真实,像在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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