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亮屏幕,盯得有差不多两分钟,才辨认出显示屏上的时间。
加拿大时间的凌晨两点。
朝前倾身,左肘支在膝盖上撑着额,花了点功夫拨出一个电话。
国内下午三点,吴文宇前一天通宵跟人打游戏,这会儿还在睡觉。
手机铃响,看也没看直接摸起来,喂了两声没听到声音,模糊睁眼,才看到自己把手机拿倒了。
拇指蹭着接听键划开:“喂?”
“来加拿大找我一趟,把不行带过来。”对面人语声慢而沉。
吴文宇睡得天不知天,地不知地,懵了两秒,倏然睁眼坐起来,又看了眼屏幕,手机再贴到耳旁:“你声音怎么跟鬼一样?”
哑得不行。
薄彦是撑着最后一点精力在跟他说话。
耳边有幻觉性耳鸣,他深深闭眼,从不断的耳鸣中分辨吴文宇的声音,压抑的声音重复道:“没事的话带不行过来一趟。”
他嗓音太哑,沉到几乎听不出他的声线,吴文宇被吓到,衣服都顾不上穿,撩被子从床上下来:“我去,我去,你怎么了,不是去比赛吗,我下午看还查了公众号新闻,你不是拿了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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