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怪,这个时候竟然觉得薄彦有点可爱。
坐在计程车后座,两手从棉服的口袋拿出,半垂头,碎发从耳后滑下来,搓了搓指尖。
之后再掏出手机,按亮屏幕,看了两眼,手指漫无目的地划拉了两下,也不是真想看什么,就是随便拨一拨。
通讯录里,第一个位置还是薄彦。
他之前拿她的手机在自己名字前加了个大写的“a”,所以这通讯录无论怎么调,他都是第一个。
聊天软件也是,在通讯录里加字母时,顺带着把和她的聊天框置顶,成为她软件里有且唯一一个的置顶联系人。
和他谈的这大半年,她的生活边边角角都挤了他的身影。
反正他这人就......真挺霸道的。
车窗降了一些,她支着下巴,侧脑靠上窗框往外看了一会儿。
太阳正要落山,不远处的天际被霞光染成一片绯红,红色浓郁,像打翻的调色盘。
司机师傅是个上了些年纪的华人,笑着跟她讲,最近湿度高,是火烧云。
她点了点头,忽然想起去年到薄家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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