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线却沉到有点吓人:“宝贝,跟我做吗?”
“薄彦你疯了!”她跪在沙发上,探身抱上薄彦的脖子,声音带了细细的哭腔,“你不要这样,我好害怕。”
薄彦闭眼,右手搂上她的后腰,他感觉到她在自己怀里轻抖,抬手很轻地拍了拍她的背:“这么害怕吗?”
“宝宝跟我做吧,”他很有频率地拍背,帮她顺气,“跟我做了我就不生气了。”
“月底还有比赛,我跟队里请了假来找你,”可能是她哭了,他声音收起了那股吓人劲儿,有点无奈的,“那天想比完赛给你过生日,买了好多礼物,却被你连人带礼物丢下了。”
她哭得出了汗,薄彦帮她把粘在额头的发丝拨开,落唇亲了下:“我好难过的宝宝。”
颜帛夕在他怀里埋着头不动。
他这人总是这样,吓人的时候特别吓人,温柔起来又温柔得不行。
片刻,她嗓音微哑:“我们分手了。”
“谁说的?”
“我说的。”
薄彦帮她把头发挂在耳后,声音淡淡而温和的:“我没同意就不算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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