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帛夕摸了摸后脑的马尾,关上衣柜,从一侧探出头:“嗯?”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塔拉着拖鞋走过去:“来了。”
薄彦还没有那么禽/兽,第二天早起就是决赛,前一夜自然不会做什么,颜帛夕难得睡了一个安稳觉。
早晨听到薄彦起床的动静时,她微微醒神,从床头摸过手机,想看眼时间。
屏幕刚按亮,被走过来的人弯身抽走。
薄彦把手机轻抛在床头,微哑声线,仿似还带了水意,他早上起来又冲了澡。
“还不到六点。”他说。
颜帛夕缓慢地嗯了一声,想到九点的飞机,也没再有困意。
薄彦七点前就会离开住处,他前脚离开,她后脚就会走,从这里到机场不过半个多小时。
他也是九点的比赛,那时候她的飞机也正好起飞。
颜帛夕想到这里有点晃神,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然后感觉薄彦坐在了自己这侧的床沿。
他不喜欢用吹风机,这会儿正用毛巾擦头发,水珠飘到她露出的胳膊上。
嗓音依旧微微哑:“起那么早干什么,你又不用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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