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连拍都算不上,颜帛夕的手虚软无力,充其量只能算挠。
“宝贝,要不要打我两下?”他低头看她,混声笑。
挺桀骜不驯的样子,说出这种“伏低做小”的混账话。
颜帛夕眼睛都睁大了,从来没想过还有这种要求,慌乱地收手:“不……不要。”
薄彦偏头笑了,她那二两劲儿打得又不疼,有什么好怕的。
她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手臂:“那掐我?捏一捏也行。”
“最好用点力,”他拢着她的发顶,靠在她耳边,“想看你在我身上弄出痕迹。”
颜帛夕掐也掐不出力气,敷衍他胡乱捏了两下,只在最后煺根被蹭得火辣辣疼时,指甲挠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两道红痕。
他手臂撑在她身体一侧,退出,平复呼吸,两秒后,拨了拨汗湿的前额刘海,又抬手去摸她的脸,嗓音沙哑,笑得很坏:“力气怎么那么小?”
颜帛夕懒得理她,把他的手拨开,稍微侧身,窝在被子里。
拜他所赐,她现在腿疼手也疼,他手臂线条趋近完美,用力时更是绷紧了薄薄的肌肉。
还掐他,她手指都掐疼了,他胳膊也没点反应。
“宝贝。”他把她从被子里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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