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个鬼的烧烤,她饮食清淡,过来这么久就没见她吃过那么重口的东西。
他左手撑在她的座椅靠背,右手指腹刮了刮她的脸:“我看你是真不想去上课了。”
颜帛夕被他这句气到,抬眼看他,扬了扬声,机器人似的又重复那句:“我要吃烧烤。”
车内安静两秒。
薄彦抄着她把她抱过来,压在方向盘上,漫不经心:“你当我好脾气是吧。”
颜帛夕用力推他,被他锁住两只手腕压在身后,他低头,吻在她的耳尖。
右手极有频率地捏着她的手指,从指尖到指根,揉捏把玩过她的每一个骨节。
同时亲吻从耳尖落到耳后敏感的皮肤,舌尖轻扫,再吮吻耳垂。
一个浅浅的耳廓,被他不断地刺激,舔吻,轻咬,颜帛夕在他怀里止不住地轻抖。
她紧闭着眼睛,声线软到染了喘息:“可以了......”
他咬上她的耳尖,用牙齿轻轻磨那块皮肤,然后唇磨过,吻到颜帛夕整个人都在发麻。
“不够吧?”他嗓音哑哑,短暂往后撤离半寸,“我看我是没伺候好你,才让你想去吃烧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