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薄家在这里站着,谁也不能欺负在薄家住的孩子。
薄彦的外公前年还给a大捐过钱,自家的孩子在学校被欺负了,说出去不像话。
后座的男生敞腿,斜垮垮地坐着,漫不经心的样子,仿佛对窗外两人的话并不上心。
李叔皱着的眉没有松开,暗忖可能性格冷淡如薄彦,并不想管这样的事情。
他正思考要不要等会儿问问颜帛夕,把事情报给薄彦的父母时,后座的人说话了。
淡淡的嗓音,些微哑意:“我妈经常穿的那几个牌子,叫几个香港区的负责人到家里。”
“明天上午我在家的时候。”他道。
李叔明白意思,副驾的车窗升起,侧头往后,询问:“需要把时间订到明天晚上吗,明晚小夕在家。”
挑衣服,还是当事人在的好。
薄彦拨发的手终于垂下,不知道想到什么,低眸勾了下唇,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就明天上午来。”
他一贯的慢声语调:“还有,不用告诉她。”
李叔看了他两秒,没反应出意思,但还是顺着应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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