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低,颜帛夕几乎听不到,但能看清他的口型,她两手摆了下:“没事。”
她看到薄彦在阴影里扫了下她摆动的手,正想问他怎么了,斜前方几把椅子忽然被抽开,刘泽文带着几个人过来坐下。
今天这联谊本来就是他先挑衅,她和李清清才来的。
这会儿他喝多了,瞄到她和李清清在这儿坐,自然是过来找事。
“玩牌吗?”刘泽文切了一下左手的扑克,明显带了酒意,看向李清清,“德/州/扑/克,一杯三口,封顶两杯玩吗?”
明闻婧本来在旁边桌,看到有牌玩儿,举着个大扎啤杯,也走过来。
酒过三巡,三说两劝,加入的很多。
原本宽松的卡座,拉着椅子又坐过来几个人,李清清那侧的扶手也坐了人,颜帛夕被迫往薄彦身边又靠了靠,百褶裙摆下的腿贴着他的裤缝。
吴文宇洗着牌扬声:“都谁玩儿,把酒添上,举个手,我发牌。”
说完他偏头问一边的薄彦:“玩儿吗?”
薄彦没抬眼,落眸扫了下自己被贴着的右腿,片刻后,目光抬起,手指撩了下点桌面:“你们玩。”
李清清跟刘泽文几个人不对付,没有被打脸打上门不打回去的道理,当即满了酒跟吴文宇要牌。
闹闹哄哄地扬手倒酒加入了十几个人,颜帛夕瞅着自己的酒杯还没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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