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凤楼的掌柜的赵金洲。”江承给江瑜倒了杯茶水。
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派人去查了赵金洲,他是睦州赵氏曾孙,他们一门世代都是富商。”
江承继续道:“这赵金洲拦住江楚之后,在马车上密谈了半个时辰。”
“遂州之局势江楚做的看似荒唐,可细细想来,皇兄不觉得奇怪吗?真有那么巧的事?”
江瑜不懂经商之道,却也不信江楚真的是个废物。
“先皇后之贤名,即便是现在依旧被万民铭记,先太子修运河,重农工,减赋税,举国上下同货币,甚至废除奴隶制制度,也是他向父皇提出的。”
“所以,江楚真的是废物?还是一直都在伪装?答案不言而喻。”
“这也是父皇为什么一直不立储君的真正原因。”江承一语道破真相。
江瑜眼里露出怨毒:“可这江楚是真难杀,今夜落水之难,他又一次逃过了。”
手也在渐渐的收紧。
“叽叽叽叽——”
那漂亮的鸟儿在他手里惊恐的挣扎着。
还是江承伸出手,握住了江瑜的手,从他手中解救了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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