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却是遮不住的悲色。
生于帝王家,母后病逝,兄长病逝,徒留他。
小时候,他死过很多次都没死成,兄弟之间都没有真情意。
何况异姓兄弟。
江楚看着赵金洲:“盛逸尘有你,三生有幸。”
赵金洲眼里划过不认同:“也不知道哪辈子欠他的,这辈子要替他如此操心。”
“还记得圣上给他赐婚,他逃婚的事吗?差点就要被噶了,还不是我让他装成快死了,才逃过一劫?”
“还有还有,在战场上捡了个可怜女子回去,他那个脑子哪知道是奸细,还不是我帮他识破的?”
“王爷根本不知道,他那个猪脑子,到底让人多操心,我经营一百家酒楼,都没给他操心多。”
“你看这头发,大把大把的掉……”
听他讲起盛逸尘和他的往事,江楚眼里的羡慕更深。
这辈子,好像还没人为自己如此拼过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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