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窗那晚,离修就在旁边,我忘记叫他一起赏花灯了……”江楚觉得自己真的是昏了。
“哈?什么意思?你跳窗干什么?”赵金洲一头雾水。
司凌却无奈一笑:“哦,那晚。”
赵金洲看着两人打哑谜,不敢对司凌动手,只能去摇晃江楚的肩膀:“从头说,我昏着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江楚松开他的手,简略的把事情讲了一遍。
“说到盛逸尘,他人呢?我找了他三圈没找到,打玉简也不接?”赵金洲看着江楚。
江楚也耸肩:“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去皇宫了?”
赵金洲环住双手开始抱怨:“说好了带我们去看皇宫的宝库,还说来他的地盘罩着我们。”
“结果来了之后,顺手除了个窝点也就罢了,宝库的钉子都没摸到。”
语气一顿,扁了扁嘴:“现在更离谱,人都找不到了。”
“赵师弟,背后蛐蛐人能不能小点声?”盛逸尘吊儿郎当的声音在赵金洲的身后响起。
赵金洲转过身,看着他穿了一身淡紫色的亲传袍,很是惊讶:“你这是去见你师尊了?怎么不穿你的朝服了?”
司凌眸子有些担忧的望了眼盛逸尘。
盛逸尘朝着赵金洲就是一锤:“怎么跟师兄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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