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洲满头黑线。
不是,这么拙劣的借口,为什么这么多人信?
普通人死了,就去投胎了,归地府管了。
这得做什么天大的善事才能立地飞升了?
“不急,先阳后阴。”白衣使者举着手里的长针朝着赵金洲走来。
手里手边还漂浮着两个盆,一个金盆在左,一个银盆在右。
这是要放血?
赵金洲看了眼盛逸尘。
盛逸尘在白衣使者的银针要捅下去前,直接捏住了银针。
白衣使者转头,声音严肃:“上使,不要误了时辰,马上就要到戌时和亥时交替的时刻了。”
盛逸尘轻轻的一用力,银针折断。
白衣使者终于察觉出问题,对着盛逸尘就是一个刀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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