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凌也轻拍他的后背,将炸毛的人抚平。
“进京之后,正是寒冬,茫茫人海,无处寻找,母亲带我住了客栈。”
“四处打听了半月有余,才终于打听着是当下最受宠的三公主纳了一个探花的驸马。”
“我和母亲跪在公主府前,父亲没见着,等来的是一群流氓无赖将我们拖进了无人的巷子里。”
“就在母亲要被流氓……少爷手里抱着奶瓶子,手里拿着根小棍打跑了那群流氓。”
江楚模糊间,还真记得有这回事,不是书中所写。
好像是小时候做过这样的梦。
梦里他见一群混混要欺负人,捞起棍子就上。
不知道怎么回事,梦里的他力大无穷,明明是个奶团子,打起人来跟切菜一样简单。
“嗝~”
江楚打了个酒嗝点点头:“好像……是有这个事,我那时候还喝奶呢……嗝~”
“嗝~好像还喊了句: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嘿嘿嘿……”因为是梦里,江楚就特别中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