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一声:“挺好的,我就知道,会好起来的。”
“你呢?十八九岁,正是最好的年纪,你父母亲人,怕是要伤心了吧?”
江楚摇了摇头:“我无父无母,只有个邻家哥哥,等着我考同一所大学。”
“可惜,赴约艰难。”
赵金洲嗷的一声,眼泪纵横:“你咋这么让人心疼呢。”
江楚挠了挠脸颊:“不至于,不至于。”
“小事情,都过去了。”
江楚看着正在擦眼泪的赵金洲:“那你呢,你的家人呢?”
赵金洲摇了摇头:“我有父母,妻儿,只是我至死,没再见过他们。”
“这些年我的酒楼遍布凡间,修仙界,也只遇到过你一个。”
“其实我挺害怕遇到自家人的。”
“害,不说了,走吧,我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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