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亮脸上露出了急色,“爹,等钦差大臣到了我们的事情怎么处理啊?我现在不看着钦差大臣来,倒是希望他不要来。”
“我跟你的看法不一样,钦差大臣来了我们的事情才能真正意义上的得以解决。”何世贵笑道。
“钦差大臣是皇上特派下来的,要是调查起昆阳县的事情来恐怕是不好收场啊!”何亮不明白父亲的看法,这不是在惹火烧身吗!看着父亲怡然自得的神色,他还是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事情不会进展的如计划中那么周密。
“亮儿你终究是太年轻!爹自然有爹的道理。”何世贵底气很足的说道,“在韩星杰往京城呈去奏折后我就快马加鞭的往京城呈去奏折,奏折比韩星杰的先到皇上手里一步,皇上先看到我的奏折再看到韩星杰的奏折自然就会偏信于我。”
“这样皇上派来的钦差大臣就会站在我这一边去调查昆阳县的事情,我们已经做好的一切把矛头都对准了韩星杰,钦差大臣就会顺理成章的认为昆阳县的大害虫是韩星杰而不会怀疑到我们的头上来。”
“要是钦差大臣查出了事情的真相秉公执法那不还是对我们不利吗!”何亮担心钦差大臣难搞定。
“真相?哼,韩星杰人在监狱里,老百姓都认为韩星杰就是昆阳县的大害虫,是贪赃枉法的昏官,钦差大臣怎么能知道真相?”何世贵自信的笑了,“做事情始终要记得两句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钱能使鬼推磨。所以没有什么可以证明我们处于不利的地步。”
何亮马上明白过来了,“爹的意思是花银子买通钦差大臣?”
“有觉悟!”何世贵对儿子伸出大拇指来,“只要花些银子买通了钦差大臣,把他服侍得舒舒服服的,所有的事情自然就处理好了。钦差大臣说那些苛捐杂税应该上交那么老百姓把它当成是大明律法之规定,钦差大臣对人头费不闻不问,那么我们就堂而皇之的收取。”
“你爹我在官场上混迹了这么多年,知道做官之道,只要大家获利那就会相安无事,像韩星杰那样的死脑筋还是少有的。”
“把韩星杰关入大牢不能解决事情的根本,老百姓依然会怨声载道。等钦差大臣一到老百姓怨恨的就不是我们,而是朝廷,朝廷这么做老百姓敢反抗敢不上交税收吗!这就是爹看着钦差大臣来的原因。”
“还是爹想得周全!”何亮对一些事情还是有些不能明白,“爹,亮儿还有一事不明,韩星杰已经游街示众,他贪赃枉法乱收苛捐杂税已是深入民心,爹你为何不把他直接了结为民除了这一害,那样我们也免了夜长梦多了,钦差大臣来了更是无济于事了。”
何世贵摸了摸下巴上的小胡子,“我们不能自作主张草率的了结了韩星杰,做事还是要讲个章程的,处理韩星杰得交给钦差大臣,到时韩星杰斩头示众,我们父子在昆阳县就彻底的高中无忧了!”
“高明,果然是高明!”何亮伸出两个大拇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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