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令人恐惧的,从来不是不喜欢,而是没情绪。
就像静水深潭清澈见底无藻无鱼,一颗石头扔进去水花都溅不起,会直叫人怕到从脚心一路凉到头皮底。
现在便是一个水花都溅不起。明明人还是同一个,只是有哪里说不出道不明的不对劲。落座时的闲散像装出来的,偶尔搭两句话像不得已的,连亲热时别无二致的动作里都只让人觉得少了点东西。
扣着后颈亲吻,隔着K裆捏r0u,压着肩膀推倒,扯着衣角褪掉。你直起身跪在沙发上审视。X器垂着人半躺着,撑着侧颊不喜不悲似笑非笑,莹莹亮亮每寸皮肤都像正发光。
笑了笑男人说真拿你没办法呢。
断非早前熟悉的“哪来的sE鬼嘛你,yu求不满也要有个度诶。就这么想做?哎呀好啦好啦”那种,“真拿你没办法”;
全然是褪了凡骨泯了七情脱然六道的圣娼,悲悯惜怜蝼蚁卑贱的恶yu,权且宽衣解带,以骨r0U抚慰以交娈布施。
早前偶尔还有点人模样,现在根本是连装人味都装的不擅长。
心矫情的直往冰窟窿里掉。你瞪着对方握紧X器撸了两把,好在手里还热烘烘的跳。
这一位,早早便是游走于娑婆世界的疏离客。
尘俗不重要、芸芸不重要、规矩方圆通通不重要,素来是“我”看到、“我”思考、“我”行动、“我”得到的做派。
可即便一切都不重要,至少在彼时,“我”这个概念,还是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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