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看到‘李nV士惊觉结婚五年育有一nV的丈夫不是退役是出狱’这种地狱笑话新闻还乐呵来着。”你趴在桌面嘟囔,“现在‘扣1’莉莉丝也不会来给我出殡来吧。”
“这么严重呢。”家入随口敷衍着。在熟悉的居酒屋,S灯像亮了一阵,灯光都带着热度。现在再质问“怎么来的”“什么时候来的”便太没必要了。
你说,“他又不会在意。”
“你想想看,我作为一个脆弱无助的原住民,天一热就冲去神殿祭祀求雨,昨天烹牛宰羊今天活祭长子明天二话不说把自己胳膊腿都卸了上贡。”你拿刚刚擦桌子的纸巾胡乱堵住颈动脉涌出来的血,“突然瞥见神床上坐着的,就是村东头圆滚滚毛茸茸到处蹭吃蹭喝翻垃圾捡余腥的土猫,甚至都不是巴斯苔特,就是土猫。我可是胳膊腿都没了啊?心态不崩才不正常吧。”
“哦,有意思呢。不是还挺喜欢土猫的?”炸物脆脆的,油也热乎,像鲜炸出锅,不像放了半天。家入回过神摆摆手,权当为自己走神道过歉了,“那你之前‘求雨’成功了么。”
“但凡失败过一次,现在都不至于这么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硝子知道的吧,你现在在我的梦里。”你站起身,挥挥手后室内桌椅柜台人影便向两侧迅速移动折叠,“梦是这样的。越贴近原设定便越b真,越增加脱离基础逻辑的扩展便越违和,违和到一定程度便会让人意识到自己正身处梦境。”
家入说如果是在你梦里那就有点人X,别给水深火热中的朋友安排夜班了。
抱歉的抿抿嘴,抬手时居酒屋顶灯撞上纵向无形力量,正平面化对折,像纸张般镶嵌贴合进天花板里。你说,“可那样就OOC了不是么,不然黑眼圈的逻辑链无法自洽呢。”
“优秀的梦,不会让入境者记得是从哪里开始的,就像人永远无法自主意识到从几分几秒里陷入沉睡。但如果和现实完全一致那做梦的意义又何在呢,反正只要在一定限度内,都可以顺畅自洽。而梦总是不能简单粗暴分作非‘好’即‘坏’的,所以平衡和b例,永远是困扰筑梦者的伪命题。”
见人并没跟上,你拽起家入的手往室外走。
屋外yAn光明媚,有不甚规整的石砖缓坡路和沿街门面延伸出的花摊水果店,没有投S在地上的yAn伞桌椅镂空剪影。
家入回头确认了一眼,张了张嘴又摆了摆手,最终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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