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找过卓悦,能用的方法,她都试了,讯息不读不回、电话打不通,去过两次的房子人去楼空……
若不是那条紫sE的围巾,她真的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场梦,卓悦是她想像出来的人物。
她把围巾放在沙发上,披在椅子上,或是丢在床上,却没想过将它收起,好似收了,卓悦就再也不存在了。
原来,她也会怕失去。
破案的功劳算在她身上,让她一连升了两级。因为那天现场,只剩她一个人生还……她觉得可笑,如果大家知道揪出秃鹰的,其实是帮黑道,会有什麽想法?
「黑道真的都很坏喔?」
「我以为也有好的黑道。」
每当她看着自己桌上名牌的阶级觉得讽刺时,卓悦的话总会在耳边响起。
「好的黑道」和「坏的白道」她都碰到了,这世界,看来真的不是非黑即白。
以前的自己,真是好傻好天真。
又一个加班到深夜的周五,就算没了秃鹰,案子还是办不完。
天气渐渐回暖,但日夜温差大,加上她早出晚归的作息,每天都还是长风衣加上围巾,她可没空感冒。
看了看表,今天还算早,不用赶最後一班捷运,如果卓悦还在,会吵着要来接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